对白
第(2/3)节
色的脸上,眨眼间吞噬了整个人。
“抱歉,长离。这次是真的了。”
沉佑薄削的身子飘在空中,仿佛被抽离了灵魂,轻如一片枯叶,躺在骤起的风里,安静下坠。
幸而沉吝早有准备,一个箭步跟着跳了下去,长展双臂,在离地面还有叁四十米处就将人抱在怀里。她横身踹碎一扇窗户,单手扒住窗檐,身形一晃便跳入室内。
“为什么?让我死了,你不是正好如愿以偿么?”沉佑将脸转向另一边,涩哑地幽幽说道。
“如愿?”沉吝踢开碎片的脚一顿,脑子里闪过可笑的念头,瞪大了眼,“难道你以为是我告的密?”
“只有你知道…”倚在她怀里的身体微微颤抖,“十年来我瞒得滴水不漏,只有你知道。”
“呵,那你可真够自信的。”
沉吝可以理解他的悲愤和绝望,可以容忍他在安全范围内任意发泄,但怎么也没料到会怀疑到自己身上。
她深吸一口气,勉强压住熊熊怒火,抱着怀里的人,大步流星地往主楼走。
沉佑如同破碎的布娃娃,后脑垂在臂弯外,随着她的步伐上下颤动,梗着脖子断断续续地说:“你想要的…哥哥没什么不能给你,为什么,要这么对我?”
“闭嘴!”
沉吝气得咬牙,低吼了声,顶开连接塔楼与主楼的铁门,却见林安之站在门里面。
“家主,二小姐。”林安之稍稍欠身,脸上是十年如一日的平淡,“各位族老听说了王廷前来调查的事,都过来了。现下聚集在大厅里要见族长。”
沉吝偏了下脚步,换了条避开大厅的路:“就说族长病了,不见客。”
“已经说过了,但是族老们不肯走,执意坐等。”林安之跟在她身后。
沉吝垂眸,怀里的人双目紧闭,将脸藏在阴影里,没有丝毫反应。
她心里烦躁,加快了步伐,边吩咐:“你的护卫队是吃干饭的?不管什么方法,将人弄出去。别打扰族长养病。”
林安之领命退下,沉吝踹开自己的房门,一把将沉佑扔在那张多日没睡过人的、冰冷的大床上。
沉家叁个儿女里,沉吝最是受宠,所有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。她的房间几乎占了城堡一整层,膏梁锦绣,极尽奢华之能事,光衣帽间就大得可以跑马。
然而这宽敞的环境令沉佑感到陌生和不安。他捻了捻手指,却发现床铺整理得十分严实,连被角都被压在床垫下面。没有找到可以躲藏的工具,他侧着身子,将脸埋在臂弯里,整个人蜷缩成婴儿的姿势。
“王廷调查的事情,你打算怎么做?”沉吝没好气地插着腰站在床边觑他。
……
“说话!”她提高声音。
床上那团墨色被她吓得一抖,连呼吸都屏住了,如同冷不丁被丢弃在冰天雪地里,冻得直打哆嗦。
沉吝头疼地按了按眉心,今日叹气叹得她都快未老先衰了。
“我要回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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