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.两头困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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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拍手,也跟着站起来,走到她身边,附身在刘野耳边低语,“只怕不是那么简单吧?”在刘野的惊怒中,他又开口道,“沛县刘野,我也算有所耳闻,数月时间,便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,成功拜在县令贾郝仁门下,啊!对了,你和贾大人的交集,还是从你打了她那不争气的弟媳开始的。如今的你,也只是在沛县只手遮天罢了。”
“你朋友的事若是好办,你又怎么会来我吕家的筵席,同我母亲说那起子的话哄她开心?”
刘野语塞,吕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他摊手拿出一个小布包倒在桌案上。炫目的白,白得刺眼,细腻的结晶,吓得人目眩。刘野脸上的表情就快绷不住了,“你你你”了几下,理不出个所以然。
“刘亭长,烦请您解释解释,这是什么?”
吕至抬眼,嘴角勾起弧度,眼神却如夜色浓稠。
刘野有一种恐惧,从头到脚化不开的恐惧,反正是理不清的情绪,是被人戳破拙劣谎言后的心虚,又或者是一种恼羞成怒的复杂?总之她很烦,又不得不在这条敏锐的毒蛇面前伪装自己,要强装镇定的与他虚已委蛇。
她不知道被这些情绪所包裹的她,外化之后所呈现出来的。在吕至眼里有多么“可爱”,可爱得想让人弄死她。
唔,是一种生理的本能,大脑在遇到极为喜爱的事物时为了避免自己被可爱死,就会分泌物质,让本体产生冲动,比如看到一只小猫太可爱,就想一屁股坐死它 这叫“萌系侵略”。
“你说是求吕家帮忙捞人方便,还是我将你这个共犯一块交上去讨个彩头方便?”
吕至的话,好可怕啊,原来她早就被盯上了。她的动作比思维更快,几乎是立时的,手脚慌忙地站在桌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仿佛在做着什么决定。残影一闪,那小布包被她揣进怀里,白色的粉末随之全部倒进她嘴里。
“哕~哕”
她不停打着干呕,表情痛苦,拼命地往下咽,抓起桌上的茶盏往嘴里灌。
吕至脸上有黑线坠落,只看她饮尽自己的水,又来喝他的,直把茶壶中最后一滴水舔尽,又对着地面犯恶心。
他的眼神看到她端着自己的杯子,下嘴的地方就是他喝的地方。心下闪现无穷的快慰。他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了——看刘野出丑。这种感觉实在是享受,他仰起身子,满意的笑了。
“哕~哕~真他爹的咸,齁死我了。”
她扶住椅子,难受得直不起腰来。就是上帝来了,叫他干吃一小包盐巴,他也遭不住啊。
“刘亭长,你好这口啊,早说啊,这东西,我还有很多。”
吕至的手朝食玉点了点,那条野狗殷勤地拿出大包小包放在桌上,白花花的真他妈叫人恶心。
“哕~”
刘野的干呕声,更大了。她摆手:哥,别玩我,真不敢吃了。
吕至眼眸微眯,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笑。
呕得差不多了,刘野也冷静了下来:他到底还有多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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