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5/17)节 动和温暖。时间在我的专注中仿佛凝滞了，四周的空气燥热起来，那些声音在我耳中停止了，只剩下我吞咽口水和心脏跳动的噗噗声。

    “不能害怕，不能害怕，那种感觉是假的。”我快速地低声对自己说道。没让蒂法主人有所反应，我一把扯下面纱，一只手按住蒂法的手腕给强行扯过来，使出最后的力气一口咬向了她的手掌，另一只手抵住下巴辅助咬合。

    鲜血！我口中溢漫着她的鲜血，美妙甘甜的血腥味道，“咕噜！”我吞了下去。嗯哼哼，等着瞧吧……“呃！吺啊呜……”不……我感觉难受极了，把嘴里的血液给吐了出来，腥味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我失去了方寸，自言自语道：“不可能，味道怎么会变得这样，啊，感觉不到力量了！”嘴里的血液只品尝到了让人不适的腥味和铁锈味，不再甘甜腥美。

    我不知所措，开始倒退着行走。

    在滨海小村的时候，就察觉到身体很多地方都跟过去不一样：那些小痣都消失了、皮肤变得像婴儿一样白嫩、感觉还是年轻了一点，就像刚刚发育完毕的女孩，虽然奇怪，但这都是好的方面，就没有多想。一直以来，我都有一种失去能力的错觉，原来……原来这并不是错觉！我真的失去能力了！完了……“没戏了，我要一直这个样子了，注定逃脱不了成为一只母畜的命运！啊，这些！”我双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双脸，然后使劲拍打了起来，但没有一点痛觉。

    啊，这哪能叫脸啊，应该被称之为家畜面罩，呜，还有已经跟我共生的寄生的淫衣，以及安装在我身体上的倒刺项圈和钨钢器具，“啊啊，我永远都摆脱不了这些！”我泪珠连成了线，倒退着，穿刺进我脚掌里的高跟鞋跟崴了一下，身子失去重心，一屁股跌坐到坚硬的地面上，屁股与地面进行了一次亲密的接触，热烈而且迅猛。

    屁股刚刚遭到反复的鞭打与家畜烙印的旧伤复发，这一刺激，让我双手捂住屁股惊声尖叫起来，下身被流出的血液弄得湿漉漉的，把白裙染红了一大片。我屁股向上，扑倒在地，渺小低微的苔藓在我眼前，看的一清二楚，散发出浓烈的气味，我现在就跟这苔藓一样，注定卑微，注定无力，注定要被踩在脚下。

    我无法动弹，力气一点都使不上。现实太残酷了，我舌头软软地接触着湿湿的苔藓，含糊不清地呢喃道：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现在的我，只能死了那条心，老老实实地做一只母畜了。

    蒂法吸允着自己受伤流血的手，她手掌的两面留下了整齐的牙印。伤口现在强了一点，但是还在往外渗着血珠。蒂法看着趴倒在地上的我，生气的同时又想笑，说道：“你是不是疯了？还是傻掉了？竟敢咬人！”

    “都，都没有……贱畜一时想不开，蒂法主人……饶了我吧！贱畜当时……一定是脑子抽风了！呜呜，对不起，呜，对不起！”我虚弱地撑起疲惫的躯体，像母狗般爬过去，对着主人摇尾乞怜，如果我有尾巴的话。

    她转开视线，避开我无辜的眼睛，叹道：“真是又可爱，又可恨！别摆出一幅可怜兮兮的
第(5/17)节